中国历代绘画鉴赏——《真言七祖·不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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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 李真  卷 绢本 设色 纵 211cm x 横151cm  日本  教王护国寺藏

李    真

(生卒年不详),唐德宗时期人,主要活动于唐德宗贞元至唐宪宗元和年间。师事尹琳,擅人物、肖像和道释画。贞元(785-805)中曾在长安招福寺库院画《鬼子母》壁画。亦工诗,今《全唐诗》存有其《丈人山诗》一首,曾画金刚智、善无畏、不空、一行和惠果五人(《真言五祖像》),由日本留学生空海带回日本。

李真是著名道释人物画尹琳的学生,善作佛道鬼神,时人常将他和周昉相比。《真言七祖·不空像》是李真应日本僧人之请,为来自师子国(今斯里兰卡)高僧不空所绘制的肖像,这件作品也是目前存世最早、最著名的一件唐人肖像画杰作。不空为当时著名的密宗高僧,与龙猛、龙智、金刚智、善无畏、一行、惠果同为密宗七祖,极受玄、肃、代三朝皇帝礼遇,曾被敕封“大广智不空三藏”的称号。据传除龙猛、龙智二像出自日本真言宗弘法大师空海之手外,其余五幅均为李真于贞元二十一年(805)应空海之请而绘制的肖像画作品,是目前唐代著名画家李真传世的真迹。

不空为真言宗的五祖之一,与善无畏、金刚智并称“开元三大士”,开元六年随其师金刚智来华。不空一-生 主持翻译佛教经典甚多,又与鸠摩罗什、真谛、玄奘一起并称为中国佛教史上的四大翻译家。《真言五祖像》即画密宗真言宗祖师金刚智、善无畏、不空、一行和惠果五位真言宗高僧肖像。由于画皆残损,仅有不空像较为完整,此件作品成为了解《真言五祖像》最为直接的存世作品,颇为珍贵。

此件作品为绢本设色,作不空和尚坐于榻上,双掌合十作沉思状,细长的眉毛劲直地垂拂出去,眼神凝注专一,作向前直视状,锐利的目光好像能直接看透对方的内心世界,透露出坚毅、沉静的神情。画面面部表情非常生动,呈现出了一位高僧应有的气质和精神面貌。此画人物结构关系准确,肌肉坚实,富有立体感。衣纹折叠亦有明有暗,线条细挺有力,明显有顾恺之、周防画风的影响。唐宪宗元和元年(806), 空海留学回国,他的老师长安青龙寺慧果和尚让他从中国带回一部分佛经、图像,亦有以作凭证之意。《真言五祖像》即是空海随身带回日本典籍、文献的一种,画上并有空海的飞白赞语,作为传法信物,请高手描绘,又经授信者亲手题跋,从中可见此件作品在当时所具有的不平凡的意义。

此画既是中日友好的历史文献,反映了我国与隔海相望的日本邻邦源远流长的历史关系,又是研究唐代肖像画不可多得的历史资料,无论是艺术价值还是历史价值,无疑都是极为重要的实物之《真言七祖·不空像》亦是存世较早的祖师像雏型,研究祖师像,在这里可以找到较早的源渊。

节选自《中国历代绘画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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