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园姑苏”——园林采风创作十二人联展•谢士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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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园姑苏/园林采风创作展

展览时间: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18日

开幕时间:2018年7月19日下午2:00

参展艺术家:孙宽 陈如冬 屠鸿辉 成军 李勇 李恩成 谢士强 王亚霞 徐光聚 云门张岩 方向乐 任赛

地点 | Location:苏州市观前街西侧212号2楼 | 3rd Floor, NO.212, West Side of Guanqian Street, Suzhou

电话:0512-67292610

出品人 | Publisher:钱西姿 | Qian Xizi

策展人 | Curator:杨晓明 Yang Xiaoming

主办单位 | Organizer:苏州彬龙美术馆 | Binlong Art Museum

支持单位 | Support:老凤祥银楼 | Lao Feng Xiang Jeweller

协办单位:苏州美术家协会山水画艺委会、三元美术馆、苏州工艺美术职业技术学院、北京虚白文化、桐社

媒体支持:苏州日报、新浪收藏、网易新闻、天天快报、搜狐新闻、 雅昌艺术网、人民网、光明网、腾讯新闻、今日头条、凤凰新闻、大艺术+、《大美术》杂志等

龙翠雅会  问园姑苏

文/杨晓明

园林以及其背后蕴藏的园林文化对于我们今天去了解和认识古代中国士大夫的生活和精神世界可谓是一部百科全书。园林不仅是古代贵族士人理想的生活栖居之所,也是他们学习、修身、待客、雅会的重要场所。因此,园林的主人们在园林的设计之初便努力的将自己价值追求、审美情趣和精神寄托都融合在其中。而更重要的是:园林又是一个山水世界的缩影,这是体现了中国士人对林泉山水的向往也是中国文化“天人合一”思想的集大成之成果。由于主人是真实的生活在园林中的,园林中也自然包含了他们生活的绝大多数内容,透过园林我们所能见到的正是中国文化思想体系下的士人在日常中对生命和自然的基本态度。

造园之事自宋以来尤盛于江南一带,这不仅与当时的政治格局与地理环境有密切关系,同时也是与江南的富庶安定、文人雅士辈出以至于风流盛极有着直接的原因。尤其到了明、清两代,江南造园又以苏州为冠。到了清中叶,苏州城内外大大小小的园林数以百计,人们对造园的热情可见一斑矣。时至今日,苏州也因园林与精致的生活成为风雅的代言而吸引着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和文人们。

宋以后表现园林体裁的绘画作品在中国绘画中亦绝不在少数,这类作品从内容方面看大致可分为三类:有记录园林整体格局布置的;有描绘园林中景致的;也有描述主人在园林中的生活状态的。从绘画形式上区分也主要有三类:单幅作品、册页、手卷。这些作品都与园林以及园林的主人有着密切的关系,也为后人研究园林留下了大量重要的信息。

基于这种文化背景,苏州龙翠园主人钱彬龙先生于戊戌暮春委托我邀请了十二位优秀的艺术家齐聚姑苏,龙翠雅集共话佳时美景,并进行了为期一周访园、画园、采风活动。这十二位艺术家都是丹青妙手,苏州园林在诸位的笔墨演绎下亦呈献出了不同的情趣与意境,这也是他们的艺术修养与精神关照在园林世界的展现。这样的雅集何其风雅,这样的作品也更值得期待!

我们在彬龙美术馆将这些作品与诸君分享,并序以记之。


园林采风创作十二人联展  谢士强

谢士强,1974年生于江苏省睢宁县,1995年毕业于苏州工艺美术学校绘画专业。2001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获学士学位, 2008年天津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研究生毕业,获硕士学位。现任教于苏州工艺美术学院,副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书画院特聘画家,首都师范大学访问学者,江苏省第五期333高层次工程人才,江苏省中青年学术技术带头人,江苏省青蓝工程人才,苏州美术家协会副秘书长,苏州美术家协会理事。

巧于因借,精在体宜

——画园随感
文/谢士强

明末著名造园家计成在其《园治》中提到造园时秉承“巧于因借,精在体宜”,这句话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正是目前我在园林创作时深刻体味的。面对现实之景转化到平面纸媒时,如何转化?画家除了需要掌握基本的造型、体例外,更多的是对园林韵致、挪让、遮挡的把握以及画家本人那份笔墨修养。如能体味其中,宜掩则掩,宜屏则屏,宜敞则敞,宜隔则隔,宜分则分,因势利导,妙笔生花,则咫尺千里,佳构方成,境界自出。

《碧梧栖凤馆之一》 40cm×55cm 2018年

我喜欢游园,但总择快闭园或雨雪之际,那时游人甚少,我喜欢一人独自享受那份宁静和安逸,偶尔再泡上一杯明前碧螺春,呆坐在茶室,望着窗外芭蕉、白皮松,恍如隔世。有时甚至化身与古时某画家置身园中,不断扪问,古人如何画园?为何今人画园少了那份让人遐想的怅然?想多了,画多了,就渐渐的体悟到画园实则更多的是画人生体悟、笔墨修养、审美情愫、人文结构、哲学意识等等。画家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经营位置,计白当黑,湖石曲桥,亭台楼阁,水随山转,山因水活,笔由心生,笔笔生发,最终浑然天成。

《碧梧栖凤馆之二》 40cm×55cm 2018年

近几年,也偶去园林写生,本意想在写生中去锤炼自己的笔墨,去研究自然和认识自然去寻找自己全新的艺术形式及笔墨语言实则写生同样要求画家“澄怀味象”“迁想妙得”古往今来,画家莫不是在自然、生活中去观察和体悟,游历山水间,窥探宇宙万物。面对自然写生,并不意味着照搬万物,仍然需要家注意意境的表现、经营位置、气韵生动等,这样的写生作品才能打动别人面对实景进行创作,即解放了自己的笔墨,又拓宽了绘画题材,使其画面拥有了在画室创作中少有的鲜活,而恰恰就是这份鲜活也许正是中国画笔墨的灵魂所在,这也算写生一得吧!

《碧梧栖凤馆之三》 40cm×55cm 2018年

绘画以笔墨为丘壑,掇山以土石为皴擦,虚实相应,计白当黑;园林则以湖石花木为载体,衬以白墙、黛瓦、漏窗、曲水来烘托其幽雅意境。苏州园林叠山,每以粉墙衬托,我总感觉有很深的禅意融在其中,白墙即起到了遮挡分割的作用,又起到了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效果。诸如一堆斜依在白墙的假山石,如没白墙的衬托,那将是一堆杂乱无章的碎石块。有白墙的映衬,盖觉山石紧凑峥嵘新建苏州博物馆的“片石假山”,贝聿铭先生就是很好的利用了拙政园那片白墙,从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的审美效果。

《颐园环秀之一》 40cm×55cm 2018年

园林不仅是文人士大夫生活场所,也更是他们实现自己隐逸的精神家园和精神寄托。他们焚香煮茗、吟诗作画、博古抚琴,一派怡然自得、物我两忘的生活状态,也是后世文人所向往的境界。在时下喧嚣的环境下,园林更有一种让人回归的念想,从而去寄托画家自己一份隐逸的情怀。

《敬亭山房之一》 40cm×55cm 2018年

元明两代的文人画家留下为数不多的“园林山水”,给后世观者传递更多的是“空山无人,水流花开”的寂寞萧疏之境,就像韦应物诗中所说:“万物自生听,太空恒寂寥。还从静中起,却向静中消。”这是禅家崇奉的境界,在孤寂的世界中,才会有真正的生机勃发。一个无声的空灵世界,一个淡去色相静穆的世界,“画中有诗,诗中有画”。既有禅意,又有画情。画家画的气定神闲,寂寥高朗,笔法幽微,似幻似真,干笔皴擦,繁华落尽,一派萧疏寂寞之境。古人画园善于把客观实景和自己的艺术构想、审美主张融于其中,并以此来建立画面的秩序,展现自己的审美视角,从而营造高雅意境。所以我们再看今人画园,总感觉少了一份意韵,少了一份气定神闲,少了一份让人值得品味的岁月感。

《敬亭山房之二》 40cm×55cm 2018年

“未山先麓”是计成对中国园林造山艺术的高度概括。在园林的有限空间里造山,必须“未山先麓”,因为有限的空间里面不可能造出具像的山,换而言之,画家要在有限的宣纸上面创造无限的意境,必须是高度的提炼和概括。中国园林讲究的虚实相生、静中有动、平中寓奇、巧夺天工又不露雕琢之气古人在造园时,融合众多的因素,不单是一石一树、一草一木的堆砌,还关乎儒、释、道哲学因素。在用水墨这种载体创作园林时,如何在咫尺之内,体百里之廻,体园林意境,使我想到了清代画家方士庶在其《无慵庵随笔》中写道:“山川草木,造化自然,此实境也;画家因心造境,以手运心,此虚境也。虚而为实,在笔墨有无间”说的也正是如此。

《龙翠揽胜》 35cm×46cm 2018年

画园,更象在纸上造园,某种意义上更象在造境,并非眼中之园,而是造画家“心中之园”。有的有意而为之,有的无意而为之。画园更象掇文,开篇、立意、破题、点题等。文靠气势立意,而非靠堆砌词藻。文贵乎气,画贵乎意。否则难以得园林之境也。画园,更多的是依景创作,对景造意,意到情适,写园之意,不取华饰,模山范水,合理取舍,诸如景致的高低、大小、远近、虚实、疏密、动静、直曲都应相互制约,达到有机统一。

画园,秉承“巧于因借,精在体宜”宗旨,最终达到“虽由人画,宛若天成”的境界。

究其想来,画园何其难以!

2018.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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